纪浅夏小心的呕了一会,张耳听了听外面动静,好像平静许多。
“哎,你跑来我们纪府做什么?做贼呀?”
骆凛但笑不语,实在催急了,才慢条斯理:“喝酒迷路了。”
“你骗鬼吧?”纪浅夏气恨不已。
这种骗人的话,他怎么敢说出来?当她三岁小孩吗?
“不信就算了。”骆凛抬头望天。
“你?”纪浅夏咬牙切齿点着他,一时不知该怎么骂他才好。
“等等,不会这么巧吧?”一道灵光冲脑,纪浅夏瞪大眼睛定定盯着骆凛。
骆凛摸着下巴接受她的目光扫瞄,还好整以瑕问:“我有这么好看,好看到挪不开眼?”
“呕~”纪浅夏故意做个干呕的捧胃动作。
骆凛又闷声笑了。
“方才多……”纪浅夏差点就说溜嘴了。
“多什么?”
“没什么。”纪浅夏冷静下来,眼皮抬抬瞅他一眼,就扭开脸。
多寿?
方才盯梢多寿的仆妇向白氏的丫头打小报告,而虎妞又飞快的追赶过来转告了她。纪浅夏当时就愣在当场,因为听到汇报说多寿的屋子好像有男人的声音和身影。
也正是她的驻足,才听出那一声‘咯吱’的枯枝声,继尔才引发后面这一连串的意外。
多寿屋里的不明男人是骆凛吗?真的是他吗?为什么是他?
纪浅夏就开始了认真仔细的琢磨。
“哎,纪四小姐,咱们接着聊聊交易如何?”骆凛也有些心神不宁的。看起来,纪浅夏比他想像的知道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