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越说明有名堂。
鬼,她是不信的?何况这还没到三更半夜了。
“什么人?出来”休想在她面前装神弄鬼。纪浅夏鼻子灵,耳目也灵,对着大声质问的方向没错。
“姑娘,要不要叫人?”倚樱胆小的搓搓手臂,四下好黑好静,心里毛毛的。
“怕什么?这是后宅,无非是丫头婆子偷懒或者有那手脚不干净的才鬼鬼祟祟的。给我搜!”纪浅夏胸有成竹似的手一挥,带头就迈步朝骆凛藏身处过来。
骆凛暗道一声‘不妙’赶紧把事先准备好的蒙面巾给围上,只露出两只眼睛。
纪浅夏压根没想过会有其他的意外。她单方面觉得是两种可能。
一种就是某房的下人丫头婆子趁天黑干点偷鸡摸狗的勾当,走到这里先躲起来,没想到踩了顶枯枝引起注意。她不介意揪出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下人帮着夫人和白氏扫清后宅隐患。
另一种可能就是某房某人心怀不轨,一直在附近盯梢她,好抓她的错处,从而达到报复白氏的目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就更有必要让这类人原形毕露,威震一下幕后黑手就更好了。
怀着这种心情,纪浅夏大无畏的,一步一步走向骆凛藏身处。
晚风拂过,树梢‘簌簌’。
纪浅夏猝然止步。
味道!空气中,不光有花香杂草的味道,还有一股陌生男子的气味。
她看看周围,全是女人。老中青都有。
提灯的未成年小丫头,十五六正抽条的丫头,及中年婆子,惟独没有男子,哪怕是未留头的未成年男子一个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