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姐还有事?”
纪浅夏走近几步,脸上挂着谦虚的笑容:“聂公子可是从戏楼后台出来?”
“没错。”
“那么,小桂珍她,嗓子可恢复了?”
聂其仰叹气:“暂时没有。”
“可知原委?”
说到这个,聂其仰就气鼓鼓道:“我倒是想帮忙查个清楚,无奈庄老板宁可相信那太平县的县尉,就不肯信任我。气死我了!”
“怎么?骆家三公子还管起京府的案件来了?这手未免伸的过长吧?”纪浅夏有意无意的添油加醋。
“可不就是。明眼人一看就是人为搞事,偏生他们还不肯报官。哼!非得私查。私查就罢了,还由得骆凛管闲事,凭什么?”聂其仰非常不甘心。
他一介刑部公子,竟然插不上手!赤果果的嫌弃!
纪浅夏听他抱怨一通,很开心。
“聂公子,竟然他们不想把事闹大,私查也情有可原。不过呢,放着好好刑部的人不用,偏向太平县尉,这就说不过去了。对吧?”
聂其仰点头,喜道:“对对,就是这么个理。”
“所以呢,聂公子也不要气馁嘛。他们查他们的,你查你的。比比看,谁把凶手最快揪出来好好打他们的脸。”纪浅夏挑唆道。
聂其仰简直要把她引为知己了,就差拉着手眼泪花花了。
“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太有默契了,想一块去了。
“那聂公子可有头绪了?”纪浅夏趁机试问。
“还没有……哎,纪小姐,你打听这个做什么?”聂其仰还是反应很快的,马上就狐疑的盯着她问。
纪浅夏露出八牙,标准笑容道:“我好奇。”
聂其仰瞅了她一阵,不想跟一个小丫头片子多说话了,这回是真的拱手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