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诫愁眉苦脸:“我这两天出门留意了下,京城并没有什么胡娘子?”
陈氏也发会愁,想了想,最终说:“这事,且看下文。你也不用着急上火,实在不行了,大不了求求老爷。”
“嗯。”纪安诫也只能听从。
他是庶子,生母又不受宠,压根无从得知府里十三岁到十六岁丫头们的生平资料,要想把事办妥当,只能求助陈氏。
陈氏怎么说也是个内宅妇人,从小生活在国公府,多少有点人脉关系。由她出面打探,事半功倍。
陈氏性子柔顺,也不是个无脑的。听他带来这么一件要紧事,开始也是又惊又怕。听完事情经过,又看了墨卷和银子,仍举棋不定。
纪安诫只好把纪安诩抬出来:“明年乡试,以六弟的敏悟只怕中试易如反掌,我若想出人头地,除非外力相助。那么胡娘子说了,若事情办圆满了,前科状元榜眼探花合集卷也能弄来免费给我。”
陈氏一听,纪安诩若中举,花氏尾巴不翘到天上去?本来她们母子日子就艰辛,若再让纪安诩抢了风光,更加难有出头之日,就这样在纪安诫的软磨硬泡之下,陈氏把这桩棘手的事接过去了。
纪安诫告辞陈氏,心事重重的低着头出二门。
转过一道花墙游廊,迎面撞见一名江薄青纱裙的轻盈少女。
他稍微看了一眼,认出是四妹妹纪浅夏。
“五哥,你从哪里来呀?”纪浅夏笑吟吟走近,向他施一礼,客气的寒暄。
纪安诫面色淡淡道:“陈姨娘微有恙,我才过去看了看。”
“哦?姨娘有恙?可请大夫了?”纪浅夏关切问。
纪安诫轻露出丝笑容:“并无大碍。老毛病犯了,院里有常备药……四妹妹这是要出门吗?”他巧妙转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