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意见。端午胜善寺发生一件事件,掌柜的可听说了?”
魏三娘点头,她这丝馆就相当于顺风耳和千里眼的集大成,这等大事瞒不过她。
“当时在场的纪四小姐言之凿凿是桩谋杀,并且还推断出动机及凶手。太平县审理此案,与她推测分毫不差。”
很掌柜撇嘴鄙视他一眼:“那我就在温顺老实本分和气亲善之外添加一个聪明内秀喽。难不成,骆三公子以为不出彩不出错的国公小姐就该是个闷嘴葫芦笨蛋蠢货?”
“呃?”一席反驳,把骆凛给堵的哑口无言。
温顺老实本分和气亲善的个性与快速推断命案,并不矛盾吧?
“切,一看你就跟年轻女人打交道太少。”魏掌柜小心眼的反击道:“在高门大户里,越是不出彩不出错的小姐才是最内秀最聪明的一个。后宅可不像你们太平县那么太平哦。懂的藏拙才能长命百岁。”
看骆凛傻眼了,魏掌柜掩齿得意的笑,还加一句:“尤其是生母被虎视眈眈的庶女。出彩就等于冒头给人踩。”
“是吗?”骆凛是不太明白。他们太尉府好像后宅没那么复杂吧?
魏掌柜趁着他出神,伸出花痴爪子拍上他的肩,意味深长道:“小兄弟,你还太嫩点。尤其这女人多的地方,那就是看不见的刀光剑影哦。”
说着话,她的‘咸猪手’就慢慢的挪向骆凛的脸。眼看胜利在望,就能吃到豆腐了,谁知骆凛猛的躲开,索性起身,冲她抱抱拳:“告辞。”
“哎,我还没说完呢。”魏掌柜很遗憾的收回爪子,捏着小册本道:“还有还有,纪四小姐的绣功了得……”
骆凛平心静气笑说:“行了,我知道了。魏掌柜,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