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摆设极精简,没什么花里胡俏的多余东西。
魏掌柜为他斟上春茶,撑着下巴说:“说吧,这次想打听谁?咱们老相好,给你打八折。”
骆凛麻木脸。
如果一个女人不要脸起来,那么,就该他这个男人要点脸了。
“第一件,我先头托你打听的那个人,查到了吗?”骆凛公事公办的嘴脸。
魏掌柜笑嘻嘻的,还想伸手拧他的脸:“啧啧,板起脸也这么好看,真是爱死姐姐了。”
骆凛偏头躲过她的咸猪手,无语的横着她。
“真没劲!”魏掌柜耸耸胸前波涛,拢拢梳的一丝不乱的高髻,很挫败道:“我这么活色生香的美人儿主动示好,竟然眼皮也不眨。我说三公子,你是不是不举啊?”
骆凛的冷静镇定终于破功,他咬牙切齿大力拍桌面:“魏三娘,你给我适可而止。”
“哟哟哟,掳到虎毛了?”魏三娘一点不自觉,还凑过来:“眼睛真好看!我就爱看你生气的小模样……”
骆凛单掌一压,黄花梨圆桌的内部‘咯吱咯吱’乱响,是裂纹在扩散吧?
“喂喂,住手!损坏器物,百倍赔偿!”魏掌柜神色惶急,心疼的护着她的桌子。
骆凛换上一脸的坏笑。
“好好,我不东拉西扯了。”魏掌柜妥协。
别说是屋里的摆设,就是外头的一草一木,她都心疼。谁叫她会当家过日子呢!
骆凛缓缓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