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
“姑娘,这副绣荷包,还未完工呢。”倚樱哪壶不开提哪壶。
纪浅夏正发愁呢。别的好蒙,这绣工怎么混过去?
偎蕉笑:“可是了。今日奴婢瞧见其他六位姑娘都佩着香包,独咱们姑娘没有。还怕夫人问起来,谁知却打马虎眼混过去了。”
纪浅夏有气无力问:“咱们屋里谁的活计最漂亮?”
倚樱抿着嘴笑推偎蕉:“姑娘这是怎么啦?偎蕉姐姐的针线活还得了夫人的夸奖呢。”
“呵呵。那就麻烦偎蕉帮我续上最后几针吧?”纪浅夏大言不惭的要求。
“咦?”两个丫头面面相觑。
纪浅夏睁着眼睛说瞎话,表情苦恼,望着桌上跳闪的烛光,语气沉重说:“我一想到今日所见所闻,心里就难受,手足就发软,浑身就没劲。自然也就提不兴趣补上这几针。”
可是她这么一提及,两个丫头也想捂嘴了。
纪浅夏管不了那么多,拍着偎蕉的肩,鼓励:“交给你了。”
“诶,是,姑娘。”偎蕉硬着头皮接下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