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子当即伸手揉了揉脑门,面上方是有些明白了过来,只是他又问道:“那师父为何还让奴才在澜秋姑姑与周凝姑娘之间,要更讨好周凝姑娘一些呢?”
见小和子这般问,王顺喜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这是教的什么徒弟,脑袋如此愚笨。
便见王顺喜微微叹了口气,随后说道:“若说皇上对贵妃娘娘用了些心思,相比起来,有些得不到的东西更让皇上牵挂,皇上对周凝姑娘譬如皇上以往与先皇后在一处时,所用的真心,倘若不是因为当年的皇上皇位不稳,必需要利用先皇后才能达到某些目的,那么先皇后也不会身死,如今想来当年先皇后与皇上也是后宫嫔妃艳羡的一对!”
小和子听着王顺喜说着这番话,眼前眨巴眨巴的,脑袋里更加糊涂。
也是,这小子哪里知道,自己师父口里的先皇后到底是哪一位,是前儿刚在冷宫里悬梁自尽的那一位,还是宫中禁止提及的皇上结发妻子的那位先皇后。
见小和子一脸迷糊的模样,王顺喜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你这糊涂东西,好生当差吧,以往再有这些问题,便烂在肚子里,免得我解释太多给你听,反而给你惹来麻烦!”
闻言,小和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天色渐沉,宇文晋放下奏折揉了揉眉心,随后抬眼一瞧,方是瞧见了一旁点起的晚灯,当即他起身稍稍舒展了一下,方是要开口,却见屋外进来一名小太监道:“皇上,太后请皇上去慈宁宫用膳。”
一听到这个消息,宇文晋的眉头下意识的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