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那麝香埋的深,便是三年也未曾伤到要里,顶多也只是让你不能有孕,如今麝香已经没了,只要你继续多加调理,往后还是有可能怀上孩子的。”
我如此一说,却见宁嫔的面色有些红润。
“其实……其实孩子的事情,我并不在意。”
我听到宁嫔如此一说,当即一怔,毕竟她与我说过,她其实对宇文晋并无爱慕之情,毕竟她在心里一直记恨他害死了我。
只是她即便如此这般说,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不管是哪个女子,自然会在意自己的身子究竟能不能生育的。
却听宁嫔继续说道:“其实这几年虽然皇上时常来倚楼轩,可是……可是我其实还未曾被皇上临幸过。”
我听到她这般说,我的面色当即一怔。
“怎会……”
她说出这番话着实让我诧异,却见她红着脸道:“皇上虽常来我这里,但与我大多只是坐着不说话,有时候他来了只在这里批折子,看看书罢了。”
我听到她这般话更加觉得不可思议。
“他真的一次都没有临幸过你?”
我如此一问,宁嫔微微点了点头。
“其实这三年来,我也看不清皇上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我总觉得当年你的死,好像另有原因,可是皇上也从未与我提及,便是每月十八来我这里,他只睡在床上,而我则是在外屋里守着,屋里他也只留王顺喜公公守着,从不让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