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这般一说,绮兰扑哧一声便笑了出来。
“若是君神医知晓小姐你私下里喊他冷面的家伙,他定然要气的吐血。”
我知晓绮兰这般说,不过只是想逗我开心罢了。
我淡淡地笑了笑,随后说道:“生气?我瞧着他那样的人,许是很少会生气吧。”
这厢我方离开,秦叔便已然走到了君无忧的跟前。
“公子,你志不在此,不该为了一个女子而这般模样。”
如今的秦叔,哪里还是一副笑脸慈爱的样子,他目露精光,语气深沉。
君无忧瞧着那马车里去的方向,紧握着双手,双目失神。
听到秦叔的这番话,他方才松开了手掌,面色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秦叔,注意你的身份。”
他淡淡地说道,一旁秦叔面色一怔,转而退到了一旁。
“是,老奴越矩了!”
见到秦叔如此模样,君无忧未曾开口,只迈着沉重的脚步,往后院里走去。
回到了自己的屋中,君无忧从抽屉中拿出来一只锦盒,打开锦盒,那里面竟是一块碧绿透亮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