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方才漓王爷的随从亲自过来找您,说是王爷离开时,有给你留了东西,他急着离开,便放下东西就走了。”
绮兰在外面说着话,而我听到这话,伸手将玉佩收入了袖中,急急忙忙地打开了门。
只见绮兰这会儿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袱,见我打开了门,她便将包袱递给了我。
我接过包袱,急忙打了开来,宇文漓倒也实在,竟是给我留了不少银钱,少说也有几千两的银子,然而,我对这银子完全不感兴趣,只是最引我注意的却是一封信。
这信与他昨日亲自交予我的不同,他曾说过,昨日那封信让我进宫之后再看,而今日这封怕是他给我留的告别信。
我拆开了信封,拿出信便看了起来。
这信上无非是写着他此去少说一年,多则三年,让我好生照顾自己,又嘱咐我一定将玉佩带上,即便是帮不了我的忙,那也是他的随身之物,也能留个念想。
只是这信上有一句话却还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凝儿待你大仇得报日,本王十里红妆作聘,定迎你为妃!”
看到这最后一句,我的眼泪当即落了下来。
我收起了信,看着绮兰问道:“门口的马车可还在?”
闻言,绮兰有些惘然,“小姐许是还在,咱们出去看看吧。”
我见绮兰如此说,急急走出了屋子,便是往药坊的门口赶去,这会儿马车已然没了踪影,我心中焦急万分。
突然一阵马蹄声传来,我抬眼看去,君无忧竟这般坐在马背上,来到了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