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君无忧果然也没有做出任何的解释,不知为何,这样的他,让我感到了一丝失望,不过只是片刻,这样的念头又被我抛诸于脑外了,毕竟我吃他的,用他的,便是他有什么目的,这般用心栽培我,往后我进了宫他若真有什么目的,我便应他便是。
不过,自打与君无忧说过那番话之后,我们之间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平日里我依旧按照他制定的计划学习,当然君无忧出去问诊的次数也越来越多,而他几乎每次都将我给带上。
今年过年,我和绮兰也待在了无忧药坊里,宇文漓那边差人来告诉我,他今年要去宫中过年,于是我与他倒也有好些日子未曾见到。
大年初十,药坊的大门刚开不久,我还在大堂里帮着秦叔整理着药材,便瞧见昭和郡主冒着外面的严寒,就进来了。
要说如今的昭和郡主已为人母,她也不若那些未出阁的女子一般,只能呆在闺阁里,不允外出。
我笑着走了上去,随后问道:“郡主今日前来可是身子不舒服?”
昭和郡主虽然不大待见我,可我毕竟是君无忧的徒弟,她见我问话,也未曾刁难我。
“君神医可在?”
她直接提及了君无忧,想来断然不会让我与她诊脉的。
我想到此处,暗自笑了笑,君无忧啊君无忧,你也有如此难堪的时候,我便是想瞧瞧你要如何化解。
我扭头看了一眼秦叔,我实则知晓君无忧今日在屋子里,可是正因如此,我更要装作不知道,毕竟我此时若是将君无忧喊出来,怕是他见着了昭和郡主,会生我的气。
“秦叔,今日无忧出去问诊没?”
我这般一问,秦叔却不明就里道:“无忧在屋子里看着书,你寻他何事?”
听到这话,我淡淡地笑道:“不是我找他,是昭和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