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便深觉我与他好似之间好似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东西,趁这东西未曾发芽生根,我必定先将这东西摒弃,方才能心无杂念。
书信留在了桌上,绮兰也收拾好了东西。
我们拿着行李正欲离开,药坊大堂的老伯,秦叔却喊住了我们。
“两位小哥且慢。”
这会儿我与绮兰依旧是男子装扮,别人见我们自然称呼小哥。
我看着秦叔微微笑了笑道:“秦叔,有何事吗?”
见我如此相问,秦叔便拿出了几包药材递给了我。
“君神医料想二位今日恐会离去,特地嘱咐我将这几包药材交予二位带上,周小哥你的身子未曾痊愈这几日还需吃些药好好调理才是。”
见此,我接过了药材,随后笑道:“多谢秦叔了,只是我已经叨扰君神医多时,如今再收他的药材,怕是……”
我本觉着有些过意不去,却听秦叔笑道:“周小哥切勿担心,君神医说了,这药材不值多少银钱,周小哥拿着便是了。”
听到这话,我只得点头笑道:“如此便多谢君神医的一番好意了。”
拿着药材我正准备和绮兰一同离开,不想突然有一人急急来到了无忧药坊里,这一看此人的相貌,竟是宇文漓的随从张林。
瞧见张林,我心中一紧,想来这几日里宇文漓已然醒来了,我本想着,从此以后我与他便再无瓜葛,不想这会儿却在无忧药坊里见到了张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