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我却嘲讽地笑了笑。
方才我一心记挂着他的伤势,竟是一时冲动给君无忧下了跪,这事做的的确不太理智。
我看着张林淡淡地笑了笑,“你其实不必与我说这般详细的,你自己想想,我第一次救你家王爷的时候,他便是昏迷不醒,如今依旧如此,所以我与他又哪里来的冥冥注定,这一切不过都是巧合罢了!且,我这茶馆地方本就小,还望张大哥天一亮便带你们家王爷离开,毕竟我这茶馆一早还得开门做生意,且我这里也就这么一间可以歇息的屋子,总不能让给你家王爷,我们两个女子却不得休息吧?”
我与张林心平气和地说了这番话,不过张林倒也还是个讲理的人,当即便道:“小姐放心,明日一早,我们定然离开,今日让两位小姐受惊,是我们的不对。”
说完这些话,我的身子已然乏的不行,而不远处绮兰早已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我伸手摸了摸宇文漓的额头,虽然还是很烫,但比之之前,倒也好多了。
天微亮,张林果然信守承诺,带着一众人离开了茶馆,这会儿宇文漓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目送着马车离去,绮兰有些不甘心地看着我。
“小姐,你就这般让他们走了?可是漓王爷却不曾知晓,两次救他性命的都是小姐你啊?”
听到绮兰这么说,我看着她微微笑了笑:“你错了,第一次的确是我救了他,但是这一次全都在于君神医,倘若不是他肯帮忙,我除了给他提供一个歇息的地方,倒也没有其他的法子了。”
瞧我这么说,绮兰却道:“可即便是君神医帮忙,那也是小姐你冒着大雨去寺庙里请他的,况且你还淋了好些雨,甚至还给他下跪了呢!”
绮兰半点也见不得我受些委屈,如今听她这般说,我未曾开口,只是觉着我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
“绮兰,今天咱们别做生意了,我好像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