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宇文漓的随从正要打断他,我却立即走了过去开口道:“不要打扰君神医给你家主子治伤。”
说罢,这随从倒也未曾开口,只是我瞧着君无忧又打开了自己的医箱,拿出来一把光亮的匕首出来,随即便要往宇文漓的心口扎去。
看到这一幕,我也忍不住了,当即说道:“你这是做什么?”
瞧我如此一问,君无忧冷着脸道:“他这伤口看似只是旧伤复发,却不知外面好似结痂,可是里面的伤口却未曾结痂,反而因为感染,而滋生了好些腐肉,我得将里面的腐肉全然剔除干净才行!”
听到这话,我才明白过来,我瞧着君无忧拿着匕首开始下手,原本昏迷的宇文漓陡然眉头一皱,我瞧见他此时的额头上流出的冷汗越来越多。
当即边听君无忧道:“给他擦汗。”
听到这话,我立即出去端了盆水过来,随后拿了条汗巾,将宇文漓的额头上汗擦拭了干净,却听君无忧道:“这伤口已然溃烂成这样,你们竟一点也没有发现吗?”
闻言,我扭头看了一眼宇文漓身旁的随从,却见他有些支支吾吾道,“那些大夫哪里能跟君神医相比,一个个只说主子需要休养,全然未曾瞧出这伤口竟已经溃烂的这么严重。”
见宇文漓的随从这般说,我下意识地多看了宇文漓几眼,也不知道,他这些日子忍受着多大的痛楚,幸而……
我又转眼看了一眼君无忧。
幸而,我与他相识,误打误撞之下,他欠了我一个人情。
此时君无忧正全力帮宇文漓处理着伤口,我们瞧见一块块腐肉被他给剔除了下来,当即觉得恶心,可是心中却越发的难受。
君无忧下手异常的快,很快他便将腐肉处理干净,又从自己的医箱里拿出来一瓶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