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兰哪里能经受的住这般惊吓,当即便走去了门前将茶馆的门给关上了。
我领着这些人去了我与绮兰歇息的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床铺,这些人方才将他们的主子给扶上了床去。
原本这受伤的人,他的相貌被头发给挡了些许,我未曾认出,他这番躺在了床上,露出了真容,我方才吓了一跳,这人不是宇文漓又是谁!
方才因着心中害怕,我也没瞧瞧这扶着他的人是何相貌,如今一瞧,却见那几人当中倒也有那位宇文漓的随从。
然而这会儿我与绮兰都是男子装扮,脸上又除去了灰尘,即便宇文漓见过我的相貌,他的随从可没有见过,当即我心中便稍稍松了口气。
只是宇文漓如何又受了伤了,而且还是在灵安寺的附近。
“我已将我与我兄弟的房间让给你们家主子了,你这剑可不可以拿下了!”
我这般说,这原本将剑架在我脖子上的人,方才收回了手去。
眼瞧着这些个大男人手忙脚乱的拿着纱布给宇文漓手臂上的伤包扎,我眼皮一跳,果然这些人还真的是大老粗。
“唉,你们这般用力给你们家主子包扎伤口,就不怕将伤口给勒出血来啊!”
见我这般一说,这几个人各自傻了眼,我瞧着微微叹了口气道:“要不然交给我来吧,这包扎伤口之事我倒是做过,不能与大夫相比,但也比你们几个好些。”
我眼瞧着宇文漓虽是手臂上受了伤,可是他这时候昏迷不醒的样子,却应当是受了迷药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