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不对劲。

他们都已经说话了。

柳芸眼底盛满了心疼，那个见到她永远带着笑，会甜甜喊她柳小师姑的小姑娘，竟是遭受了这么多苦楚！

柳芸上前，抬手斩断锁链。

怀里的小姑娘瘦弱的只剩下一把骨头，虚弱地靠在她怀里，似是不确定自己已经安全了，在她怀里小幅度挣扎着，那双没有聚焦的眸子里是惊恐不安。

柳芸双目赤红，手上的动作更为轻柔，一缕灵力从桑宁内心没入，让她也能感受到来人是谁，手指轻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抚她的情绪。

等怀里的小姑娘情绪稍微平复下来，柳芸将人打横抱起，沉声对众人说：“有什么话先出去再说吧。”

一个两个脸色都无比的沉重。

所有人跟着柳芸去了她的住处。

柳芸小心翼翼把人放在床上 。

床上的人灵根已断，心神受损，她给对方喂下了续命的灵药，又无比艰难地注入一抹灵力，以此减少对方身上的痛苦。

要起身时，那个人小心翼翼扯了一下她的衣袖，没有聚焦的眸子落在她的位置，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东西来。

柳芸定睛一看，是流光镜。

上等的法器。

只要注入契约者的灵力，便可以回溯契约者身上之前发什么一切。

第228章 大结局（2）

柳芸拿着流光镜出去。

一个对自己徒弟怀有非分之想的人，心下饱受煎熬的情况下早就生出了心魔，如今的凤灏远表面上光风霁月，内里早就腐烂不堪。

他所有不堪的一面赤裸裸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整个大殿死一样的静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