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匆:……

她说得好像没错,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但对方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招呼着他上床睡觉。

听着身旁逐渐平稳的呼吸,谢匆这才慢慢有了水意。

第二天一大早桑宁就去灶房看了角落里的人。

结果就发现那人发了热。

额头烫的能煮鸡蛋。

整个人浑浑噩噩说着一些胡话。

一剂药灌下去,桑宁又给她拿了一床被褥,过了有一个时辰发了汗,身上的温度也就降了下来。

谢匆正生火做着晌午饭,听到角落里那咳嗽的声音,他侧头看过去,然后就看到那人竟然是醒了,正艰难地坐起身来。

他连忙喊了妻主过来。

桑宁蹲在女人跟前,懒洋洋问:“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家住哪里?家里有几口人?”

对方警惕地盯着她,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过来又问她:“这是哪里,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桑宁将自己是怎么辛辛苦苦把她背回来的事说给她听。

对方当即就拖着病弱的身子,抱拳说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姚愿无以为报,来世定当结草衔环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来世……”桑宁扯了扯唇角,“谁知道人有没有来世,今世的恩情当然是今世报答,我这人呢最好说话,不要多,就你身上那块玉佩给我作为报答就行了。”

玉佩……

一说到玉佩,女人脸色瞬间就变了,她连忙去摸自己的腰间,确定玉佩不见了以后,急切地说道:“那块玉佩不行,你要什么东西我都可以给你,只有那块玉佩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