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坊刚开没多久。
目前招的就是些长得好看的。
模样越是俊俏,酬劳越高。
当然了,也不做什么过分的事,就是陪着富家小姐或者是富家公子喝喝小酒,畅谈一下人生。
说着那童老板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月钱二两,是你平时一年都挣不到的银子,要不要试试?别人就是想去还没有这个机会呢。你要是会一些乐器,识得一些字,那酬劳会更高。”
桑宁对这些不感兴趣,问童老板可有别的挣钱的法子,童老板摇头晃脑,惋惜地叹道:“我要是生了这么一张脸,也不会到现在还住在破破烂烂的茅草房里,吃了上顿没下顿,随便找户人家入赘,也比现在好。”
桑宁笑了笑:“我们老李家救我一根独苗苗了,还指望着我传宗接代,光宗耀祖呢,我可不能做出这些事儿。”
童老板直说她脑子一根筋,趁着年轻多挣点钱,多攒点家底,也是给以后的子孙后代留点积蓄,怎么就不好了。
她这是穷的只剩骨气了。
桑宁踩着最后一缕夕阳踏进了家门。
她的那个夫郎如同幽魂飘过,哑声说了一句饭菜在灶房里。
他双眼麻木,没有问铜钱的意思,心里认定了她拿走的钱就不会再回来。
他不知道又要洗多少衣服才能攒下一些钱了。
主屋的里间就是一张小床。
两人勉强能睡得下,躺下去便吱呀吱呀的响。
原主若是心情好了,便让他在床上睡一觉,若是心情不好,灶房里的破草席便是谢匆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