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丫头可真是凉薄,自己都这么低声下气的求她,讨好她,结果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自己。

大家都是人,凭什么她生来就是含着金汤匙。

而她的女儿过得这么苦。

如果夏梓悦不在了……

是不是她的女儿就能顶替她的位子?

是不是她就能回到夏家了?

就算不能……只要是她消失了也是好的。

她就是看不得这死丫头目中无人的样子,如果那个死丫头不乱说话,她现在还是豪门太太。

生意场上混得,谁没有两个敌人的。

而她刚好还知道。

……

郊外的小路上,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晃晃悠悠前行。

车厢的后座昏睡着两个孩子,一个是面容精致的男孩,穿着非常正式的西装小套装。

他身边躺着一小姑娘,那穿着运动套装的小姑娘正是桑宁。

桑宁在颠簸中幽幽转醒,眼睛里哪有半点昏迷的样子。

她看到前面两个人,又默默闭上了眼睛。

那两人在讨论着他们的去留。

“雇主说只让绑这个小姑娘,你现在又带回来一个小男孩,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是我想给自己找麻烦吗?我把人从商场厕所带出来的时候,正好被这个男孩看到了,我还不是怕他大喊大叫,所以才把人一块带出来了。”

“对了,我记得有人不是想买一个男孩?你觉得这个怎么样?要不顺手卖出去?”

“人家要的是不记事的,三岁以下的男孩,是准备当亲生儿子养的,你这都八九岁了,送给人家,人家都不要,打算让别人养出一条白眼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