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女儿生来尊贵,只要是她的女儿喜欢的,她都可以给他安排一个拿得出手的身份。
而沈垣的新身份就成了太医院的一员,不过圣上下了旨意,这位驸马兼御医只负责调理圣上的身体,逢五逢十给陛下的请平安脉,所以当值的日子也就每个月的那几天。
沈垣第一次给宣仁帝把脉,想着以民间的说法,这就是自己的岳父大人,难免会紧张,当手指搭在脉搏上,他眉头一挑,少了紧张,心情复杂了起来。
所有人都能看出他脸色不对。
宣仁帝一挥手屏退了宫人。
在听到沈垣说,宣仁帝被人下了毒之后,除了桑宁其他人都愣了。
怎么可能呢?
他们想起来宣仁帝身边的试菜太监,一把脉,那太监没有任何问题。
所以毒不是从吃食上来的。
桑宁搅着手中的帕子,拧眉问道:“和我身体里之前的毒一样吗?”
沈垣颔首:“一样,只不过陛下远没有你中毒深,他这毒一不是从口入,当是什么东西上沾染了毒,陛下接触到了,或是衣物,或是人,再加上时间比较短,距今也不过三个月。
这种毒极为罕见,中毒者的身体是一点点垮下来的,就如同是燃烧着的蜡烛,生命力一点点流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油尽灯枯,即便是把脉把出身体有问题,一般人也不会想到是中毒。”
桑宁紧张发问:“既然你都能将我医好,定然也能将父皇医好,父皇的身体就交给你了。”
待沈垣点头,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你是何时中的毒?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过?”宣仁帝紧皱着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