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莞尔一笑:“没想到你脑袋瓜转的这么快。”

“那是,不过下次要是半夜出去做什么,记得把我喊醒告诉我一声,一觉醒来找不到你我连门都出不去,我也会担心的。”

桑宁答应他以后,他这才安心闭上眼睛说睡觉。

第二日,桑宁去书房,敏锐的察觉到桌上的信纸被人动过,至于是不是其他几个暗卫动的,桑宁不关心,她挥笔写下一封家书让其人送回上京。

沈垣是看着她写的,字认不全,但大概能读懂什么意思。

瞧着她颇为有风骨的字迹,沈垣动了学习的心思。

他的字狗爬似的,实在是拿不出手,想让桑宁教他认字。

她很是好奇地问道:“你现在认识的这些字是从哪学来的?”

沈垣眨了眨眼,试图掩饰自己眼底的慌乱:“就关着我们的郎中死了以后,我们几个人想着不能只想着弄清身体里都是些什么毒,还要学会解毒制毒,为了读懂医书,便请了几个赤脚大夫教我们医术的同时教我们读书识字。”

事实上,谁敢清晰接触他们这些小毒物,是身上没那么毒的沈垣下山威逼利诱,半绑着将人带上山教他们本领。

桑宁也就是随口一问,考虑着他的特殊,再加上他也不准备考状元,便没把人送去私塾,而是得了空就教他练字。

他们在这儿的平静日子,在第三年被打破。

太子殿下被废了。

随着二皇子一党势力逐渐壮大,宣仁帝更是器重二皇子,数次将人派出去做事,太子坐不住了,手中兵权不多,不敢逼宫,就想着暗中除掉二皇子,二皇子实在是命大,又捡回了一条命。

这件事查出和太子脱不了干系,圣上震怒,便废了他的太子之位。

而暗卫传圣上口谕,他们姐弟俩散心散了三年,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