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才没有那么肤浅,你少自作多情了。”裴寒骂道。

来寻他们的桑宁:“……”

感谢便宜儿子对她的信任,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倒不是她肤浅,是这少年长得忒精致,至于性子……在她跟前挺乖的,看在他过于貌美的份上就忽视……

也不能忽视。

动不动就下药的习惯得改一改,这样不好,万一以后往她身上下药怎么办,她可是容忍不了一点算计她的人,得先让他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要是改不了,那就只能说句遗憾了。

树丛后面的桑宁轻咳一声:“在说什么呢?”

沈垣脸色一变,忙朝着裴寒身上洒了一把药粉。

裴寒手脚有了力气,就跑到桑宁跟前,“娘,这个人给我下药,他不是一个好人。”

沈垣摸了摸鼻子,讪笑:“荣姑娘何时来的?听到我们说话了?我就是和孩子开个玩笑,没什么恶意,你别多想。”

裴寒立马反驳他的话。

“才不是,娘,他处心积虑接近我们,一定是别有用心,我们不能和这么危险的人待在一起。”

桑宁给了裴寒一个眼神,让他先冷静下来,随后看向沈垣:“说说吧,为什么这么做?”

顿了顿她补充一句:“我要听实话,少说一些糊弄人的话。”

既然她想听实话,那他就说了。

“我现在无名无分的跟着你……你们。”对上她危险的眼神,裴寒识趣地改了口,“这不是想从裴小公子口中套一些话,询问一下姑娘的喜好,我也好讨姑娘欢心。荣姑娘教导有方,裴小公子的嘴实在是严了些,一句不该透露的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