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他屏住呼吸,问:“您的意思是?”
桑宁将过继的文书放在他手中,“你这识得了不少字,看看这是什么?”
裴寒看清楚上面是什么后,眼泪又砸了下来。
“以后你还是我荣安的儿子,只不过对外只能说是义子了。”桑宁把文书交给他收着,拿着帕子擦拭掉他眼角的泪痕,“过些日子,我打算去柳州住上一段时间,你可愿意随我一起?”
他想都没想都点头,迫不及待地说愿意。
桑宁点着他的额头,恨恨说道:“我今个儿再和你重申一遍,日后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永远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听懂了没有?”
他点头如捣蒜。
公主娘亲肯要他,他当然舍不得再死。
只不过……在他心里娘亲还是第一位。
旁人包括自己的命都没有她重要。
“现在是不是可以安心躺下了?”
他破涕为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撒娇道:“我饿了。”
他吃下了一大碗粥,这才安心又睡下去。
回房自己住处,桑宁又召了秋霜问话,让她只管把银子咋下去,她要尽快的见到成果。
过些日子,我要去江南一带小住些时日,你可愿同我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