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行差踏错,更不能打草惊蛇,必须是顺着冬雪这条线查下去。

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眼底狠意加深,她在陛下跟前向来是温软良善,善解人意的解语花,但并不是真正的没有任何心机,否则怎么有机会走到今天,还顺利生下一双儿女。

有些事是该仔细盘算。

她儿说得对,在这吃人的地方,把人养的过得良善也是一种错,有些东西你就是不想争,旁人也会觉得你觊觎他的宝贝。

她绝对不能让人伤害她的孩子!

出宫前,桑宁又特地交代了贵妃,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放任晏和一个人。

……

楚晏和离开后,桑宁又过上了闭门谢客,一心抄写经书为将军祈福的日子。

而裴家一心扑在调查刺客一事上。

刺客并没有抓到活口,那些黑衣人身上没有留下任何可疑之物,使用的兵器是土匪用的大刀。

他的遇刺,似是土匪的蓄意报复。

但裴敬川的父亲认为事有蹊跷,可找不到任何头绪。

他们只能痛恨自己的无能,人都不见了,他们竟是连凶手都找不到。

时间越久,那位裴少将军活着的希望越渺茫。

人人都放弃了,偏偏这位公主就是不肯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