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候都拿这人没办法。

“谁敢欺负你啊,还不把我家的房顶给掀了。”桑宁嗔了他一眼,又同秦知砚他们说了分别的客套话。

秦知砚离开那天,桑宁和陈知县去送了他们一程。

要说这陈知县也是时运不济,眼看着今年升迁有望了,有打点的银子,也做出了政绩,偏偏遇到了国丧,他这升官之路坎坷啊。

陈县令知道秦知砚虽说还没有恢复官职,但既然是回了京,想来秦家的好日子也就来了,他不求着以后秦知砚在陛下跟前为自己美言,就想着万一呢,万一自己以后成了京官,也能有个认识的同僚啊。

梦还是要有的。

马车逐渐远行。

众人正欲转身离开,只听到马蹄声传来。

他们抬眸看去,远远就见一人挥着马鞭策马而来,马蹄声止住,来人利落地翻身下马,黑沉沉的目光中各种情愫翻涌。

他站在那里与桑宁对上视线。

恍惚间似是回到了两人的初见。

当年是她走向他,给了他两条路让他选。

现在他的面前同样是有两条路。

当初他选择跟着她走,而现在他选择了与她相反的方向。

秦知砚从怀中摸出一支亲手雕琢却一直没能送出去的簪子,他将簪子交给桑宁:“拿着此信物可以随时到秦家找我。”

桑宁看着眼前红着眼睛的青年,微微颔首。

她没有准备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