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规划着田地该如何使用,山脚的更适合种甘蔗,除了排水性比较好的几块地方,那些高度和坡度都比较小的地方,可以梯田形式来栽种红薯。
至于怎么培育怎么种植,她只有理论知识,所以必须得找对种田这方面更为了解的人物,把这些人集中在一起,为他们灌输自己所知道的农业知识,让他们把理论知识运用到实践当中。
桑宁这些日子忙的是脚不沾地,睡眠质量严重不足。
她心里有了谱以后,才算是有心思睡了个囫囵觉,人还沉浸在自己暴富的美梦中,就感觉有人不住晃自己的身子。
她身子往下缩了缩,就是不肯爬起来,小茹无奈,只能是掀了她的被子:“公子,衙门里来人了,你这是不起也得起了。”
桑宁只能是爬了起来,眼睛都没睁,由着小茹给她穿衣梳洗。
打湿的帕子洗了脸以后,人这才清醒一些,她去前院时,还不忘揣上些铜板,给了来人几个铜板,衙役很是高兴的告诉她陈县令让她过去是为了开荒一事。
说是有一批流放的人员到了他们桐县,由县令安排他们的去处,县令大人的意思是把人安排去一起开荒。
流放之人都是戴罪之身,若非大赦天下,他们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桐县,为了方便管束这些人,最好还是把他们安置在一起。
这些人里有几个年轻力壮的,但也有老弱妇孺,一行人来到这,都是出气多进气少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撑得过去这个冬天。
县令的意思先让她去看看人,要是不愿意留着这些人,就会把这些人的户籍安排到人少的村子里去,适龄的男女就给他们在村里配个婚,也算是为桐县增添人口做了些贡献。
从京城来的人,说不定以前都是些出身富贵的纨绔子弟和一些养在深闺的太太小姐呢,他们那样的人在以前是贵不可攀,等官府做媒,说不定他们能嫁娶的也只有村里那些没人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