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时悦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忍不住捂着脸失声痛哭,一旁的景庭川就是想安慰她也无从开口。

景晚棠进入这个家时,他们没有一个人拿她当亲人,现在景家散了,他们也终于看清了景皎皎的真面目。

景晚棠却不再拿他们当亲人,都是因果轮回,他连劝说的资格都没有。

他能做的只是给时悦递张纸。

时悦红着眼睛问:“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景庭川要比之前憔悴许多,经历了这么多事,哪还有意气风发的样子,双眼里是对现实妥协的麻木。

没有了景氏,他完全融入不了之前的圈子。

那些所谓穿着同一条裤子长大的朋友,现在也只是看他笑话的居多。

他静默片刻,这才沉声道:“我们都错了。”

时悦怔了一瞬,随后眼泪流的更凶。

她怎么会不知道,就是不想承认罢了。

……

桑宁去往随平的路上,接到一通电话,来电是个陌生号码。

本来想挂掉的她,手一滑选择了接听。

电话里的人客客气气地问了一句:“请问是景晚棠景小姐吗?”

桑宁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