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行行长杨展鹏和他爱人汪淑芳,亦经常来家走动,逢年过节邱秋带着两个孩子也会提着礼品去看望。
他们家大儿子杨永宁结婚了,对象不是他原来爱得要死要活考进复旦中文系的任宛宛。
而是他机械制造学校的同学,去年7月两人毕业,一起分配到沪市机床厂,在生产一线从事工艺制定、设备操作与维护、产品质量检测等工作。同年9月,两人举行了婚礼,邱秋和老太太带着孩子们去参加,办得盛大而隆重。
小儿子杨永安没读大学,先哥哥一年成家,如今孩子都半岁了。
汪淑芳现在每天的任务就是在家看孩子。
腊月二十六,柱子、谢芸在老家月湖寨结婚,邱秋提前一天打电话给耗子,让他帮她上礼,礼金五百。
楼上李长更结婚,老太太和林秋芳去的,晚上邱秋回来,听老太太说,他母亲和继父想拿娇,让怀着身孕的新媳妇跪下磕头敬茶,气得李长更逮着他姆妈后来生的儿子狠狠揍了一顿,闹得婚礼差点进行不下去,最后李长更以三千块的养老钱跟他姆妈断绝了关系。
“断了也好,新媳妇日后少受点罪。”老太太总结道。
“李长更想把现在住的房子卖了,搬去电视机厂家属院。”两日后,邱秋晚上到家,褚辰跟她道。
“怎么想到搬那了?”
“李长更跟电视机厂的几位后勤修理工,一起合办了家电视机修理铺,正好电视机厂有户人家要卖房出国,他便买下了,搬过去也好,能极快地融入那边的生活。”在华侨新村,别看住几年了,不管是李长更,还是他姆妈继父一家,都没能融入这边的生活。
毕竟文化知识、眼界在那放着呢,一起跳跳舞唱唱歌还行,谈起事来,李长更接不上,甚至交流起来都困难,至今李长更也只会一些简单的口头英语。
褚辰:“我想帮大哥把楼上的房子买下。”
日后君浩君泽过来上学,也好居住。便是暂时不来,念秋周末、放假也可以过来住一住。
“多少钱一平方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