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被你家褚辰催的,跟他共事,你不知道要求有多严。”柱子挠挠头,笑道:“中午我和芸芸买了些礼物去看韩大娘,韩鸿文他们单位离家近,一天三顿两口子都在家吃,这不就碰上了。”
谢芸依着邱秋道:“他们单位不是有托儿所吗,孩子为什么没送过去啊?我看韩大娘累得直捶腰。”
邱秋:“托儿所一个阿姨照顾几个宝宝,哪有自家奶奶照顾得精细、喂养得好。现在不像以前了,一家几个孩子,父母工作忙,孩子饿不着冻不着就是好的。现在要求一对夫妻只生一个孩子,个个都是宝贝蛋,哪舍得在外受一点委屈。”最主要的是韩大娘偎孩子,就想跟儿子生活在一起。
谢芸:“带孩子本身就挺累的。他们两口子一个医生一个护士,卫生要求得严啊,听韩大娘说,窗户隔天就要擦一遍,地一天要拖两三遍,桌椅柜子抹了一遍又一遍,羽绒服、大衣、内衣、袜子和孩子的衣服都要手洗。一天下来,别说她了,我都受不了。
邱秋一愣:“内衣也要韩大娘洗?”
谢芸点头:“我们过去,韩大娘正在卫生间搓洗两人的内裤。”
柱子:“我今天当着伏珊珊的面说韩鸿文了,刚离开老家几年啊,就矫情上了,让一个老人在那一遍遍做家务,自己没长手吗?孩子的衣服洗就洗了,两口子的内衣也丢给老人,要脸不?”
谢芸瞪他一眼,转而对邱秋道:“你没看两口子的脸色,特别是伏珊珊,差点没把筷子一摔、张口撵我们走人。”
邱秋绷着脸,没吭声,眼里已经有了怒气,前天的教育一点没起作用啊。
褚辰递了杯水给邱秋,安抚道:“韩大爷过几天就来了,到时我去跟他们谈谈。”
说罢看了看表,打电话去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询问了声,得知陈教授带着景天和孩子们坐诊还没有结束,拿上新车的钥匙往外走道:“邱秋,我去医院接上景天、昭昭航航直接去舅公哪了,你们打车过去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