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昕昕:“他在学校当助教,工资虽不高,事业单位,工作体面啊,他愿意辞职跟老大走?”
徐卓:“他经常请假,学生和系里虽然体谅,可时间长了也不是事。前段时间,他就说想辞了学校的工作,出去做个小生意试试,只是他手头没钱,爱人病着,一时之间又不敢冒险,所以才这么拖着。”
褚辰:“等会儿饭局结束,我送你们回去,顺便见见。”
“那我先打个电话问问他在不在?那小子,天天晚上跑去跟人干活,有时候十二点了才回去。”
褚辰点点头,招手叫了名服务员过来,让他带徐卓去打电话。
徐卓和服务员一走,众人好奇地询问起了褚辰运输公司和工业园的事。
沪市也有意筹建工业园,由政府牵头。
褚辰的工业园若在昆明提前建好,何尝不是一个试点。
没一会儿,徐卓打电话回来了,马天河在学校,刚陪妻子从医院复查回去。
褚辰放下红酒杯:“复查的结果怎么样?”
“不太理想。”太多的马天河没说。
吃得差不多了,褚辰招手叫来服务员,让他带大家去保龄球、网球场、溜冰场玩,或是去全景电影院,观看电影,享受一场视听盛宴,所有消费由他支付。
接着跟众人告了声罪,开车载着徐卓和柱子去了复旦大学助教宿舍。
三年不见,褚辰一时有些不敢认这个头发半白、疲惫得站着都能睡着的三十岁大龄青年了。
将路上买的奶粉、菊花精、麦乳精放在桌上,褚辰跟他歪卧在床上的爱人打了声招呼,几人出了宿舍,在楼下简单地交谈了几句,褚辰给马天河推荐了广济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