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上课,儿子都由他带,事事亲力亲为,照顾得十分精细。
去年孙建国再婚,采采有些接受不了,陶星洲知道后,主动提出接采采过来住一段时间,换个心情。
采采来后,他亦是疼得紧,畅畅也十分黏姐姐。
孙建国来接时,采采的性格在陶星洲的开导下,自信开朗了不少。
现在亲戚圈里,提起褚韵谁不羡慕,都说她二嫁,嫁给了爱情。
褚韵:“小辰回来了,明天是不是要去宜兴坊见见爹爹姆妈?”
“看他。”
经过三年半婚姻的滋润,褚韵对宜兴坊那帮亲人已经看开了,逢年过节去看看,平时能不来往便不来往,跟邱秋的状态差不多,“前天姆妈去我那里按摩,说小五、小六夫妻要回来过年。”
回就回呗,反正这几年也没咋联系,登门就接待,不登门还指望她扒上去讨好不成。
“家里的房子不够住,我看姆妈的意思是想让我过来帮她问问,能不能把公寓那边的房子借给他们两家住几天。不过,我帮你拒绝了。”
青丫在锦江俱乐部的学业结束后,回县里开了家蛋糕房,去年又在市里、省里分别开了一家。她一走,老太太只偶尔带昭昭、航航回公寓住几天,添一添人气。
两套花园洋房亦是,每年暑假邱秋便带着他们搬过去住一住,一是添人气,二是活动空间大,能让昭昭航航撒欢地跑。再则,那边的阶层又不同,孩子打小的友谊比成年后用利益堆砌的关系更剔透,像未经打磨的水晶,藏着最本真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