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三人,邱秋跟陶星洲、二姐告别,她要赶去学校给大家讲解针灸上遇到的难题。
褚辰送她,顺便将昭昭、航航和青丫送回公寓,两小只要跟袁帅他们会合,一会儿好去电影院,青丫得赶回锦江俱乐部西餐厅上课。
电影院不让警犬进,邱秋摸摸上车后便偎在她腿边的小家伙,准备带它去上课。
老太太这会儿正跟陶星洲那些亲戚聊天呢,晚点褚辰回来接她。
邱秋带着明明走进阶梯大教室,屋里屋外已经挤满了人,不只是针灸班的学员,还有针灸研究所的研究员,附属医院的一众新老中医,以及中医药大学大二、大三、大四的学生和今年新招收的研究生。
邱秋走上讲台,看着一众别班的学生,笑道:“消息都蛮灵通的嘛。”
“还不是邱老师的课太难抢。”针灸班两次开课,无不是百里挑一,想要一个学员名额来上课真的太难了。
邱秋摆摆手,忙制止大二、大三、大四那帮学生的唠叨:“行了,废话咱不说了,现在开始,宋伟,你来说说自己遇到的问题。”
第一排靠窗的宋伟站了起来,“邱老师,我在前线遇到一位瘢痕体质的患者,对方刚满20岁,是位护士,特别注重外貌体形。而她的情况还非得用火针不可。”
“什么病?”
“由寒湿之邪凝滞经络、气血痹阻引起的腰背痛,遇寒则加重、得温痛减,关节僵硬重着,晨僵明显……”
邱秋一听便知是强直性脊柱炎,寒湿之邪侵袭经络,阻滞气血运行,致“不通则痛”,同时寒湿伤阳,肾阳亏虚进一步加重督脉失养。
治疗嘛,需温通经络,活血止痛,温肾助阳,火针并非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