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看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邱秋掀掀眼皮,瞄眼墙上的钟,下午四点多,哪早了?
林秋芳将拖鞋放在地毯旁,跟着询问道:“怎么瞧着不开心?”
“累。”
她沙哑的声音一出口,把老太太和林秋芳吓了一跳。
“声音咋哑了?”老太太急道。
林秋芳忙去冲蜂蜜水。
邱秋接过蜂蜜水缓缓喝了几口,才小声说来了多少人,都是谁,跟她是啥关系。
老太太听得心惊:“后天你二姐结婚,不会也来这么多人吧?”他们在衡山饭店可只定了两桌,请的都是走得近的亲朋。
“应该差不多吧。”邱秋掩嘴打了个哈欠,生理泪都出来了,“要不我给他们挨个儿打通电话,让他们别来。”
林秋芳:“合适吗?”
“咋不合适,人来了,收的礼是老二的,还礼不得是邱秋,都是她的人脉、她的人情。去打吧。”老太太推推懒散散坐着不想动的邱秋。
“不想说话,也不想动,褚辰回来让他打吧。”邱秋懒懒道。
“那你躺这睡一会儿。”老太太起身换鞋往外走道,“我去你二姐那儿看看他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邱秋朝她摆摆手,林秋芳走近,将她两腿抱放在沙发上,身子扶正,头下垫只抱枕,进屋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
空调调到26度,客厅通往阳台的窗帘拉上,林秋芳悄悄地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