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累了,奔上九曲桥,走进茶馆,要一壶绿豆水,搭配着鸽蛋圆子等点心,临窗而坐,俯瞰着窗下的荷花池与来往的人流。
天黑了,星星点点的灯光亮起,行成了一条条长龙。
起风了,天凉了,一众孩子也疲了,林秋芳抱起航航,拉着昭昭,问一众孩子:“饿不饿,要不要去哪吃饭?”
青丫指指前面的十分气派的绿波廊酒楼,“去哪吃吧。”
袁帅几人摇头,一下午几乎都没有停嘴,他们不饿。
林秋芳看眼青丫:“回去吧,你要饿了,可以买包点心先垫垫。”
点心哪有热腾腾的饭菜可口,青丫没买,大家出了城隍庙,坐车往回走。
先送袁帅他们回公寓。
邱秋从书房练字出来,一个人不想做饭,洗了些水果往阳台上的小几上一放,坐在一旁的摇椅里,边听着音乐,边摇摇晃晃地吃着水果。
“秋,”三楼的一位法国老太太下班回来,从楼下经过,瞅见邱秋,叫道:“你一个人在家吗?要不要来我家喝一杯?”说着举了举手里的红酒和午餐肉。
邱秋正想找人练英语/法语/日语呢,应了声,从摇椅上起身,关上录音机,挑了盆防蚊虫的香花子,又打开冰箱拿了盒早上林秋芳蒸的素包子,出门去四楼。
403室的门没关,邱秋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是秋吗,进来吧,随便坐。”法国老太在卧室换衣服。
邱秋看了看门口铺的手工地毯,再往里是擦得锃亮的柚木地板,索性脱掉鞋,赤脚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