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秋能怎么办,哄呗,“爱你爱你,最爱你了。”
“说得这么轻松,一点诚意也没有。”
邱秋双手捧着他的脸,踮脚吻了吻他的嘴角。
褚辰扣住邱秋的后脑,瞬间掌握了主动权,要不是顾虑着家里有人,就要抱着人滚到床上去了。
好一顿耳鬓厮磨……
施完针,褚辰真的要走了,再晚就赶不上飞机了。
邱秋打开他的旅行包,查看要带的东西,衣服两套,外加一套睡衣,待会儿出门穿皮鞋,邱秋又帮他装了双运动鞋,五双袜子,五条内裤,惯用的家常药也都备齐,随之又拿了叠钱票塞进去。
褚辰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托腮看着:“保险箱里有两千现金,是前几天挣的。你要用不着,就拿银行存上。”
“我打听了,井冈山有一种红米,口感很好。”褚辰极为放松道,“知道‘小米加步枪’吗,这里说的小米产自延安,曾滋养了无数革命战士。我回来时,都买些吧?”
“你不嫌重啊?苗寨还有贡米呢,我都没带。”一是坐飞机不方便,二是邮费钱都比米贵了。
“那我给你带延安的剪纸、布堆画。”
这个倒是可以。
两人絮絮叨叨地说着话,提着旅行包出门,到了四楼,叫上在元今瑶家玩的姐弟俩,送褚辰去锦江俱乐部门口搭出租去机场。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昭昭牵着爸妈的手蹦蹦跳跳走在柏油路上。
“半月后吧。”
“那你开学不是迟到了吗?”
“嗯,爸爸有跟老师请假。”
“哦,我也想请假跟你一块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