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敢多喝,偶尔抿一口,解解馋驱驱山里的寒气。
披星戴月,一路疾行,到了夜里十二点众人这才赶到苗寨。
牛车刚一穿过寨口的石板桥,寨中的狗子便惊醒了,犬吠起来,各家各户的灯相续亮起,老人、壮劳力纷纷披衣起床、开门下楼。
询问声此起彼伏:“谁呀?”
“我,十一。”
“哎呀妈啊,你们咋这么快回来了。”一位表婶失声叫道。
邱秋“扑哧”乐了。
在众人七嘴八舌地讲解下,大家知道了,邱秋心疼自家男人/儿子/大哥/小弟呢,不舍得他们三伏天里下地帮忙开荒。
族长也出来了,听完,没说什么,只对邱秋道:“回家。”
邱秋牵着小踏雪,跟十一叔表他们挥挥手,跟在族长身后进院,灶房里已经燃起炊烟,舅婆拨开火,在给邱秋、叶大虎下米粉。
“给我。”族长接过小踏雪的缰绳,催促道,“快上去暖暖。”
景天抱起牛车上的被褥送来了,“阿姐放哪?”
“给我。”邱秋伸手接过,叮嘱道:“跟你阿爸说,金钗石斛上再洒点水。”
景天应了声,跑出门,去追赶往大部队的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