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秋和邱嘉树扶着喝得有些微醺的族长,送他回家,路上族长提起他家三个儿子七个孙子,想让他们过来帮邱秋开荒。
行啊,邱秋让他们找耗子报名,并许出一个小组长的名额。
“那七个小子,我还想让他们跟周同志学开车修车,有个一技之长,日后走到哪也不缺一口饭吃。”族长看着邱秋笑道,“我贪心吧?人老了,护不住了,不得不为小辈做点打算。放心,这事我跟周同志争取,我们家出学费,按县里、市里的来,人家学车一个人给多少,我家出多少。”
“这算什么贪心啊,为小辈打算,再多都不为过。”邱秋笑道,“周同志身上有伤,得好好养一个秋冬,我回沪市后,九叔公得帮我多照顾些。”
“哈哈……好、好,回头让他来家吃饭,一个大男人做饭多浪费时间啊,有那个空闲都能手把手教人开着拖拉机跑两趟了。”
邱秋莞尔:“不能把人累着了,休息要充足。”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着哩。”
将人送到门口,邱秋婉拒了族长邀请喝茶的想法,带着耗子等人去荒地一处处查看水源、土壤,看都适合种植哪些药材,一一列出来。
再挨个儿算算,前期清除荒地上的杂草、灌木、石头等物,需要多少人手和工具。
待清理干净了,需用犁或拖拉机进行翻耕,随之是平整土地、改良土壤、灌溉与排水等。
这一看一算,还得买些农具,如锄头、铲子、犁、耙、镰刀、竹筐竹篓、扁担、独轮车等。
查看完,几人回到寨子,耗子带着周大平搬了张桌子在大队部门口招人,有青壮年,也有老人、妇女和儿童,这人工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