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学中医的,除了摆弄中药材,还会做什么,哪敢胡乱折腾。”
邱卫兵自得地笑道:“也是,你小时候就比较笨、比较认死理,我看你读书读傻了,这么顺手挣钱的事都不会。”
邱嘉树、耗子脸色一变,看向邱卫兵的眼神带了厉色,刚要发作,族长“啪”的一声将酒杯顿在了桌上,沉脸喝道:“挣俩钱不是你了是吧,飘的眼里还有谁?”
邱卫兵一愣,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讪笑道:“九叔公,我们小辈开个玩笑,你用不着上纲上线吧?”
“玩笑?!”族长讥讽地扬下唇,“家梁当年对你多好,就差把你当儿子养了。他去后,邱秋可有亏着你?褚辰在寨子里筹建食品厂,第一个拉的是你,你是怎么回报的?后来你阿爸出事,你被县食品厂辞退,邱秋怕你日子难过,托关系给你在收购站找个临时工,你是怎么处理的?”
“邱卫兵你不是十几岁,你二十多了,做人都做不明白,你有什么资格对邱秋一个研究生指手画脚。喝醉了就回去好好睡一觉,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邱卫兵一张脸涨得通红,扭头看向邱秋,渐渐红了眼眶:“连你也觉得我亏欠了你?”
“你要把我当妹妹,就不会问这话。”邱秋淡定地放下碗筷。
邱卫兵一怔,瞬间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喃道:“我、我是不是不该把卖工作的钱还你?”他当时看邱秋一身早年在寨子里穿的旧衣,就想在她面前显摆显摆。
“工作是邱秋帮你找的,你卖了三百,拿它当本金大挣一笔回来,谁听了不为你高兴,只要不犯法,你出息了,整个寨子都以你为荣,邱秋不高兴吗?可你是怎么做的,添两百凑够五百给她,还一副施舍的口气。邱卫兵,事是这么办的吗?”当晚,他那钱一拿出来,邱嘉树就想给他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