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秋夹起块麻辣兔肉放在他面前的碟子里:“吃菜,别空腹喝酒。”
“我把收购站的工作卖了。”似要肯定什么,他又道:“今年四月卖的。”
邱秋倒不觉得惊讶,当时让他去上班,他就有些不情不愿:“那你这几个月来干嘛了?分田时也不在。”
“拿着卖工作的三百块钱,我去南方了。”
邱秋看向他的衣着,白衬衫牛仔裤。
邱卫兵放下酒杯,往外站了站,让她看清楚一些:“我去南方进了些衣服鞋子在市里卖,这身就是最初进的那批我专门留下的一套。”说着他还抬了抬脚,让邱秋看他脚上的运动鞋。
“第一趟我便挣了五百。”
众人惊讶地吸了口凉气。
邱卫兵得意地扬扬眉,掏出一个信封递给邱秋:“卖工作的钱,我又添了两百,凑个整,算我的谢礼。”
邱秋垂眸盯着信封看了片刻,收下了。
邱卫兵惊讶地看着邱秋。
邱嘉树、耗子忙拉了他喝酒,听他说这几个月挣了多少,在市里租了家店铺,谈了个多好的姑娘等等。
至于他说帮邱秋打理地的事,谁也没有再提。
夜深了,邱秋送族长等人离开,邱嘉树、耗子架起喝醉的邱卫兵送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