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秋过目不忘。”哪学的,自己找理由去。
张明河眼里的伤感尽去,唇角怎么压也压不住,一个劲地上扬。
褚辰瞥了他一眼:“我闺女邱懿昭虽不如她妈远矣,却也比一般孩童聪明,什么晦涩的古文、外语,听读两三遍也就会了。”
“邱懿昭?!你们的孩子姓邱?”
“嗯,小的叫邱懿航,昭昭给取的。”
“哈哈……”张明河边笑边拍桌子,连声叫好:“我和你嫂子不用再生了。”
褚辰愕然:“你几个孩子?”
“三朵金花,大的三岁,老二和老三是双胞胎,我来时刚满月。”
就孩子、家庭两人交流了番,随着时间的流逝,二人越来越熟稔。
待用罢饭,回到楼上客房,张明河拿了个信封给褚辰:“给秋秋和两个孩子的零花。”
褚辰打开信封看了眼,是张两万的支票。
“秋秋一万,两个孩子一人五千。”张明河道。
褚辰没要,看张明河的穿着便知,并不是多富裕,大伯在那边走的是政治路线,堂哥日后接他的班,拿的是死工资。
没直接拒绝,转手悄悄放进他的皮箱里了。
“对了,”正在收拾东西的张明河突然道,“有一件事得提醒你一下。你们楼下那位退休的博物馆副馆长苏老,你离他远点。”
褚辰一愣:“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