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辰端起杯子抿了口,看着灯下的妻子,唇角微扬:“女性自古便比男性的寿命长,我得给你留下足够的保障。”
家里的两个孩子他自付能教好,可他是学经济的,早在乡下当供销社主任时,脑中便已有了风险意识。
两个孩子的品性是不错,可也无法阻止他为邱秋的余生多思多想将保障一点点加满。
将房产证放进衣橱的保险柜里,邱秋坐回他身旁,拿起笔边抄录整理市中医医院赵老师的临床笔记,边跟他道:“我们研究生班不是二年学制嘛,现在任书记要求我们学制延长半年。”
褚辰理解地点点头:“是该延长。不说去前线的众人,你瞅瞅自己,因为神机丸二代、三代的研制和针灸班的开设,缺了多少课。”
邱秋不服地轻哼了声:“我有补上。”
“你早起晚睡补的是书面知识,星期天你都在针灸班上课,临床经验怎么补的?”
邱秋瞪他,长了张嘴,真不讨喜。
褚辰看将人惹毛了,忙转移话题道:“上午韩新生打电话来,说故宫旁边有套四合院要卖,要价26万,他帮忙往下压了1000。我已经将定金给他打过去了,后天是周日,跟我去一趟北京吧,房产证写你的名字。”
“多大?”
“200多平方米,三进四合院里的二进院,有正房三间、耳房两间、东西厢房四间。”
“一进院和三进院,人家不卖?”
“这是一位老教授的宅子,他本人和大儿子早几年去世了,房子归还后,当妈的分给了三个子女,二进院的小儿子打算出国,这才要卖。前院住的是出嫁的二闺女,后罩房住的是大儿子留下的妻儿。”
邱秋:“那进出的话,是不是得走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