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辰忙一扯奶奶将人护在身后,邱秋下意识地一脚踹过去,将人踢得身子一歪,倒在了褚锦生身上,砸得人闷哼一声。
谢曼凝这下彻底气疯了,儿媳妇打婆婆,没天理啦,贱人怎么敢?!
对着邱秋什么污言秽语全出来了,人也飞快地爬起来,张着长长的指甲朝邱秋的脸颊挠来。
邱秋摸了几根金针出来,另一手打开酒精小瓶,来不及取棉球,金针直接往里浸泡了一下,便抬手隔着衣服扎在了她胳膊上的麻筋处,随之扯过人的胳膊,将她一转身背朝自己,抬手间两枚金针便落在了脊椎处。
“扑通”一声,人瘫坐在地上,浑身使不上半点劲。
谢曼凝又惊又怒,什么浪蹄子,侬喋扎赤佬(死了赤身用草席卷了,暴尸于野)、弄就是蟑螂帮蚯蚓额杂交体(你就是蟑螂和蚯蚓的杂交体)……地骂着邱秋。
邱秋在沪市两年了,哪会听不懂,气得一针扎下封了她的嘴。
随之在她的怒瞪下,给褚锦生号了号脉,几针下去给止了额上的血,将人扎醒。
“休息几天,问题不大。”所以,别想着讹人。
老太太听罢,陡然松了口气。
气是真气,恨也是真恨,可……真打出个好歹,她也心疼。
褚锦生撑着地坐起来,在邱秋的帮扶下往后靠了靠倚着衣橱,看着老太太的方向掀了掀眼皮,“你是爹爹的配偶,有权告他,拿回另一半赔偿。我签,拿的是我那一份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