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辰后悔了,早知道说什么也不会住进赵家。
老爷子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别听他们的,你爱人的工作重要,这个时候谁也不能打扰。”
他是退休了,可人脉还在,军中出了神药的事,他一早就知道,女儿的公公难道不知道吗?
王老头现在还在职呢,且职位比自己退休前都高,他最优秀的大孙子和顽皮的小孙子都去了前线,他不想要药吗?
可不能动!
军队是什么地方,若还不能讲一个公平公正,以权压人,抢夺资源,那这个国家还有净土吗?
几人是背着孩子谈的,等褚辰回过神来,昭昭已伏在赵母肩头睡着了。
接过孩子,褚辰道了声谢,回房了。
邱秋忙完手头的工作,本想给赵文霖打个电话,问问有没有接到父女俩呢,结果一看表,快凌晨了。
“邱医生,我送您回去。”军部配的司机站在门口道。
邱秋点点头,放下高挽的头发,揉了揉紧绷的头皮,拿起帆布包出了办公室。
司机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步下楼梯,车就停在楼下,有另一位军人守着。
见两人下来,对方敬了个军礼,这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