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航满月时,史大柱给定了个三层蛋糕,亲戚间至今无人打破,到了惠惠这里,爹爹姆妈褚青丁珉,面上没说,心里却一致决定要盖过航航当初的风头。
先头几个小辈里,房毓件件是独一份,到了下面几个,那这第一人,也必是由惠惠来继承。
按谢曼凝那迷信的心理,她总觉得一家子兄弟姐妹气运是有定数的,没看老四一家起来后,老大便被压下去了,去年以两分之差落榜就是证明。
好不容易今年有了起色,那更要一鼓作气,将老大一家的气运扭转过来。
遂这蛋糕定得又大又豪华,乐问夏悄悄道:“听大嫂说,一层五十块钱,五层要了二百五。”
“噗——”邱秋捂着嘴,放下酒杯,掏出帕子擦了擦嘴和手心,起身道,“我去下洗手间。”
宋芸芸一开始没听明白,见邱秋反应这么大,回想了下乐问夏说的内容,一脸便秘道:“一个蛋糕要价二百五?”
乐问夏点头,不忿道:“爹爹姆妈就是偏心,大房一个丫头片子,不但给办满月酒,还处处压我们七七一头……”
“二百五?!”二姐褚韵震惊过后,“扑哧”也乐了:“谁过来定的蛋糕?”
乐问夏撇嘴:“大哥呗,款式、用料都是他亲自选的。哦,算过价后,经理说少收他一毛钱,付2499元就行了。大哥拒绝了,说不差那一毛。”
昨天,她还听大哥背后跟姆妈嘀咕,2499,听起来,跟爱死舅舅似的,数字一点也不吉利。二五零多好,是偶数、又是合数,怎么算都是双,跟他和惠惠的情况可不就相合了,双喜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