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秋点头:“中午陪华侨、港澳台同胞喝了点酒,让他睡吧,晚上叫他请咱们出去吃大餐。对了,你困不困?困了我给你拿毯子,在沙发上睡一会儿。”
邱嘉树还真困了,不过他想洗洗,身上都臭了。
暖瓶里有热水,青丫又帮他烧了两大锅。
洗好换上他带来的衣服,擦干头发,把内裤袜子晾上,倒头便睡了。
青丫将他换下来的衬衫长裤丢进洗衣机,洗好晾上,拿上书本回屋了。韩鸿文跟邱秋坐在餐桌旁,小声讨论着他在医院经手的病人,有哪些病症特殊,他给施了针,用了什么药。
邱秋的回答还是那么一针见血,给出的方子亦是一如既往的精简,用的药材也会根据病人的经济情况进行调整。
几个病人讨论完,韩鸿文想撞墙,太多不足了,有些小错误就不该犯。他跟邱秋都是寨子里走出来的,邱秋用药都会看病人的经济情况,而他……下意识地只想求成,药难免就下猛了,这样一来,病人势必会产生点不良后果,如损伤正气、刺激胃肠道、损伤肝肾等。
邱秋:“夜校读的什么?”
“医学基础课和护理课,基础课包含了人体解剖学、生理学、病理学等,护理课则教授基础的护理操作和临床护理。”
邱秋撑着头想了下:“回头我给你一张旁听证,有空你来我们学校听听大一的课。”
“好。”韩鸿文乖乖应道。
邱秋起身进卧室,轻手轻脚地将她最近抄录的《汤液经法》《辅行诀脏腑用药法要》递给韩鸿文,“给,拿回去看看。”
这两本的原书是上面给她教授阴阳十三针的奖励,还有几本没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