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摇头:“我想吃鸡蛋羹。”
褚辰没说什么,拿了一个鸡蛋出来,抱着人去厨房,先把水烧上,随之把鸡蛋磕进碗里放一点盐、点上几滴香油,拿筷子打散,舀了烧开的水倒进去一冲,撇去浮沫,放进去隔水蒸上几分钟便好了。
全程昭昭都没有下来,褚辰一手抱着她,一手干活。
这些日子忙,很多时候回来,昭昭和航航都睡了,早上走时,两人都没醒,能这样抱着哄上一会儿,不管是褚辰,还是昭昭、航航都十分享受这样的时光。
一个鸡蛋羹进肚,昭昭满足了,漱过口,听爸爸讲了个小故事才睡。
翌日,褚辰又早早地走了。
邱秋六点多起来,人已不在了,给航航冲了杯牛奶,塞给小家伙喝着,刚要再睡一个回笼觉,门铃响了。
披了件线衫去开门。
二姐褚韵提着早餐站在门外。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在宜兴坊,邱秋质问谢曼凝怎么没叫二姐,让他们有了警惕怕邱秋在小六婚礼上闹起来还是什么,反正这回早早便给褚韵送了请帖。
一张请帖拉开了双方的距离,一家人都把褚韵当成了不远不近的亲戚在相处。
“不是有钥匙吗?”邱秋不想让她回家了,还跟客人一样按门铃。
“两只手都提着东西呢。”褚韵将油条、大饼递给她,举了举另一只手提着的大袋子:“看我给小六买的凤凰毛毯,这花色漂亮吧?”
说罢,褚韵掏出毛毯,站在沙发旁,对着沙发猛然一扬,抖开给邱秋看。
花色不错,邱秋放下早餐,上手摸了摸,挺厚实的:“多少钱?”
“15张工业券,45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