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跟夸她似的,抿嘴笑道:“我妈妈是中医药大学的研究生呢。”
“对,你妈是咱们公寓学历最高的女同志。”
说着话,到了七楼。
铁栅门拉开,昭昭拽着爸爸的衣服下摆一边朝外走,一边回头跟钟鸣挥手再见。
时间不早了,围在孙家门口的左邻右舍已三三两两走得差不多了,褚辰抱着睡着的航航,带着昭昭过去,刚到门口便听街道办主任和楼层的小组长问孙玉英有什么要求,组织上尽力帮忙。
“我弟弟没了,家里就剩我一个女儿,二老的身体状况你们也看了,光靠我一个人照顾,显然不现实,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让我爱人和孩子们回来,帮我分担一些?”
街道办主任和小组长互视一眼,点头,这要求合情合理。
“今天已经晚了,明早给你爱人打个电话或是拍个电报,让他带着孩子们尽快回来。”
“唉。”
褚辰敲了敲门:“玉英姐,我带昭昭过来看看二老。”
孙玉英起身招呼,街道办主任和小组长趁机告辞。
推开卧室的门,孙玉英小声道:“我妈在书房睡了,我爸住这儿,你们进去跟他说说话吧。”
屋里的灯亮着,昭昭打量一圈,凑到床边,看向床上的孙老,老人半靠在被子上,面朝里,仔细听,时不时有抽噎声传来。昭昭拍拍他放在被子上的手,奶声奶气地安慰道:“孙爷爷,您别哭呀,我们寨子里的婆婆说人是有灵魂的,您哭得这么伤心,孙叔叔看到该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