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针灸这事便交给班长吴鞠了。
腿部按摩,让他们七人来,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学学按摩呢。
安排好,邱秋暂时便不管了。她得抓紧时间给季乐山施针,调整药方,得赶紧把癌细胞控制住不让它们往别的地方转移。
从季乐山病房出来,邱秋右手都是抖的,一枚金针要在限定的时间内弹动二三十次,几十枚下来,手都舞成残影了,能不抽筋吗?
伏若南心疼地握着她的手,给她按摩:“明天让我试试吧?”
“行啊,你先给班长扎扎。”
吴鞠抽了抽嘴角,没理伏若南那副蠢蠢欲动的表情:“邱秋,你那套金针的图纸,能借给我用用吗?”
“想打制一套啊?”
“嗯。金针打不起,我准备用银圆打一套银针。”
“行,明天拿给你。”话说出口,邱秋已在心里琢磨开了,史博荣不是爱国商人吗?不是想为国家做点事吗?不是敬佩他们这帮上前线的学生吗?
贡献些大黄鱼,给同学们一人来套金针不为过吧?
想到就去做,邱秋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拎着医药箱,唤了吴鞠、伏若南、张扬去高干病房。
路上她把自己的想法一说,别说张扬、伏若南了,就连吴鞠这位向来稳重自持的班长,都难掩激动地摩挲了手里的拐杖。
没想到门一开,史博荣他弟、他侄子也在。
“邱医生,”史大华扬起笑脸,从椅子上站起来道,“听人说你想用药方入股一家药厂,这么好的事,找我呀。一切条件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