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昭昭拉了袁帅的手,“那我们走了。”
褚辰挥挥手:去吧。
昭昭拽着袁帅一蹦一跳出了家门,朝电梯奔去。
邱秋醒来迷瞪了会儿,才起床出来,见客厅里只有褚辰,便道:“我好像听到昭昭的声音了。”
褚辰把两人打的小主意跟她说了下,笑道:“我闺女这聪明劲儿真像我。”他小时候公寓里还住着不少外侨,五十年代后期和六十年代初,随着国际关系的变化,一些国家与我国的外交关系调整,相应的外交人员进行了变动和撤离。
除此之外,建国前有许多外国传教士在我国各地传教、办学、行医,建国后随着社会制度的变革和对宗教事务管理的加强,传教士活动受限,他们大多陆陆续续离开了我国。
走前有些东西要处理,最开始他是被一些外文书籍吸引,上前交谈,想买几本书回来看看,后来见他们大多东西丢在那儿便不要了,正好有一位同学的父亲在淮国旧上班,便好心地帮忙牵了个线。
一开始人家塞小费他还不好意思要,几次之后,尝到了甜头,他便直接当成一桩生意在谈了。
年龄小,便是有人瞧见了,谁也没将建国之初比较盛行的“掮客”跟六七岁的褚辰联系在一起。
也是因为年龄小,买卖双方没将他当回事,塞个几块钱让他买糖吃,便已觉得大方了。
“还是年纪小,没啥见识,不然凑些零花钱在他们不要的商品里挑拣几件,留到现在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褚辰说起这段过往,不无遗憾道。
邱秋轻呵:“真留了,抄家时万一有件违禁品露了眼,老太太还能全身而退?知足吧!”